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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次 常玉能否在2021春拍现场一“马”当先?

原标题:爱常玉必爱其“趣” | 华艺国际再掀常玉传奇

说起画马图,你会想到什么?

奔腾激扬的骏马?还是温良矫健的五花驹?画师们似乎独爱这两种形态。但你是否见过马儿在画中翻滚着,露着肚皮撒欢的?接下来要看到的这幅常玉的《群马》图,会将你带出我们对于画中马的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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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群马》油画纤维板, 110×103cm, 1930年代初

签名:玉 SANYU(左上)

作品背面展览标签:第43界展览会,常玉,生于四川(中国),中国籍,塞纳-马恩省马拉科夫镇,让·雅克·鲁索大街1号,3655,群马,110×103 cm,1932年

马儿在画面中,既不是激扬的,也不是娴静的,而是放松和肆意的。它们三五成群,姿态各异,或奔跑,或翻滚,或跳跃……或可称其为一幅《群马嬉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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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群马》局部

说画面充满了童趣,判断太过简单。马在自然界并不是渺小的生物,而在此画中,方寸间,却显出几分如蜉蝣于天地之感。但马儿天真烂漫,却令人越看越喜。这种旁人看来最不同寻常的呈现,却是艺术家常玉画中的一贯趣味。

常玉

融汇中西,中国现代艺术先行者这幅《群马》图的作者即是常玉,中国现代艺术进程的先行者之一……近几年来频频拍出高价、不断在刷新价格的艺术家,人们应该对他那张“宇宙大腿”更为熟悉——那张构图险峻、比例夸张的裸女大腿,最终以1.98亿港元的高价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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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曲腿裸女》,油画纤维板

122.5×135cm,1965年

成交价:197,974,000 港元

2019年香港苏富比秋拍

油画先声之作《曲腿裸女》的水墨水彩纸本,2020年在华艺国际北京首拍,以1081万元的价格成交,首次将常玉纸本水墨水彩作品带入千万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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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曲腿裸女》,水墨、水彩纸本

1920-1940年代,26.5× 37.5cm

成交价:1081万元人民币

2020年华艺国际北京首拍

从常玉的作品中不难看出,他的空间布局、笔墨用色,沿承了西方现代艺术思维,却也抛不开东方美学色彩。中西艺术历来走的是两条路线,20世纪的这段特殊时期却开始“并轨”了,所谓的“融汇中西”便诞生在这个时期,原因很多,离不开当时最先走出去的那一批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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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良(1895-1977)《双美娉婷》, 彩墨纸本,1963,66.5×50cm

款识:玉良 63(左上)

来源:2012 年香港苏富比秋拍 Lot 0507

作为中国第一代留法艺术家,常玉和同期留学法国的林风眠、徐悲鸿、潘玉良、颜文樑、王济远一样,承袭着中国艺术的传统,踏入了西方艺术世界。20世纪,正值西方艺术反对自家传统的写实艺术,大踏步地迈入现代主义的时期,中西艺术的巨大差异,在西方现代艺术另辟蹊径的进程中,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在当时的西方艺术中心,巴黎,蒙巴纳斯,汇集了毕加索、马蒂斯、夏加尔、阿波利奈尔、莫迪里阿尼、曼雷、贾科梅蒂、米罗、布朗库西、杜尚……一群树立现代艺术里程碑式的人物,立体主义、抽象派、超现实主义各种新理念,也在这里层出不穷地翻涌。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常玉与同期的东方艺术家们如藤田嗣治,还有后来的赵无极等人,一面研习西方造型语言及其规律,一面从文化角度体悟中西艺术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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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田嗣治(1886-1968,日本)《睡猫》

布面油画,1926,22×26.8cm

签名:嗣治 Foujita 1926

面对各种思潮和艺术样式,东方艺术家们的选择是多样的,有的遵从西方学院派传统,也有的紧随时代追随新兴的现代艺术。显然常玉是第二种。他曾多次坦言自己对毕加索的欣赏,而他作品中流出的线条风格样式,又被冠以“中国式的莫迪里阿尼”的称谓。或许确实形似,但“趣”味却不同,一种真正的中西合璧,在常玉笔下呈现出来。

“趣”味

他画画,读《红楼梦》,拉小提琴

和那些励志学成后改良中国画的艺术家不同,常玉的留学生活看起来更加肆意,就如同他早期描画的那些精灵动物一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在出入自由的大茅舍艺术学院习画,或在咖啡馆流连,留学逐渐变成了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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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五裸女》

成交价:303,985,000 港元

2019年香港佳士得秋拍

创下艺术家个人拍卖最高成交价世界记录

中西艺术文化终究是不同的,在海外游荡的常玉反倒更能体悟中国艺术特性,在观照造型和色彩的同时,散发出中国传统的文人意趣,两种趣味融合得自然而然。初见常玉,直逼眼中定然是那极具力量感的线条,张扬、泼辣,带着中国笔墨中“力透纸背”的审美趣味,骨子里的格调终究没有消散。再见常玉,你则会发现,他笔下的坚实线条中却又透露出几分曼妙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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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 红底黄菊》,油画纤维

59.5×39.8cm,1940年代

成交价:8165万元人民币

华艺国际(北京)2020秋季拍卖会

创2020年内地市场常玉作品最高价

无论是当下令他名声大噪的裸女,还是枝叶旁舒的花卉,还是那些活灵活现的动物,总有一种曼妙又纯真的姿态。那张拍出1.7亿港元的《八尾金鱼》,和今日今时的这张《群马》图一样,令观者心喜,喜的都是那种肆意欢腾的生命状态。尽管八尾金鱼被束缚在小小的玻璃罐中,七匹马儿只在画面中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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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八尾金鱼》

73.8 x 50.2 cm

成交价:170,170,000 港元

2020年香港佳士得秋拍

世人常常以人物、花卉、动物为常玉作品分类,但除去他一向受人追捧的裸女,无非两种形态,“动”物和“静”物。画面常以动中取静,静中取动,定格时空,无论是广角还是微观都有一种寓意暗含其中。画面一向“浅”出,却引观众不断“深”入。尤其是有关“马”的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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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工作室 ,巴黎,1940/50年代

“情”志

至情至性,不滞于物,不拘画理

常玉的画马与众不同,画面常现神秘如预言的质感,辽阔孤独。马对常玉而言,比较特殊,父亲以画马闻名,他亦爱马,唤妻子也简称Ma(妻子Marcelle的名字前半段发音与“马”近似)。常玉以马喻人、喻己,在他留下的34幅以“马”为主题的作品中,多绘两两相依的双马,也有形单影孤的一匹。关于群马的作品仅六幅,此《群马》图是其中一幅,且刻画最为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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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显微镜放大图片,签字被光油层覆盖;(图2)艺术家签字呈现国画用笔;(图3)侧光下可见颜料层中混杂着脱落的笔毛

常玉不滞于物、不拘画理的做派,让这幅油画贯穿中国传统笔墨于始终,寥寥数笔呈现的马儿的形体,栩栩如生。在对作品的科学摄影分析中,侧光下可观察到纤细的笔毛分布在画面各处,可见艺术家使用的画笔毛质松软,很可能是中国画常用的毛笔类型,符合画面呈现的笔触及笔法特点,左上角的艺术家签名也是国画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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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王醉归图》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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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马》局部

常玉独树一帜的艺术语汇令人留下深刻印象。法国艺评家贾克伯(Max Jacob)曾称赞他的作品中“具有精准而纯净的一股力量,兼具智慧与技巧”。常玉动物油画作品为数不少已永久收藏于台湾历史博物馆。藏家十分惜售,在市场流通量稀少,私人收藏的常玉作品当中,殊难寻获相类之作,《群马》具有不可替代的学术与收藏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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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VU》杂志1932年2月10日第204期第179页,让·格劳迪(Jean GALLOTTI)报道此画:“由常玉所作的《群马》,是画家的天真呢,还是他在探索某种风格,亦或是异国风情的概念呢?”

此外,这张《群马》用色也极其独特,以橙色作为主色,在常玉的创作生涯中仅有两张,《八尾金鱼》已然拍出1.7亿港元,这张《群马》我们亦可加大期许,拭目以待。根据已有资料显示,此图是常玉在法国最早被报导的一件作品,也是其早年被媒体唯一刊登的作品。

《群马》最终被法国藏家以4000法郎购藏,自此再未出现公众眼前。现任藏家于20世纪90年代从法国藏家手中购买并珍藏。

此次特展,除了常玉作品,还汇聚了藤田嗣治、潘玉良、赵无极、朱德群等旅法艺术家作品。特展结束后,这批作品将移师华艺国际(北京)2021春拍·上海精品展,于5月11-12日在上海大剧院展出,而后北京、深圳的藏家及艺术爱好者也有机会一睹这批旅法东方艺术大师巨制的风采,最终将于5月下旬回到华艺国际(北京)2021春拍现场。

来源:艺术商业